当所有人都以为勇士将轻松晋级时, 一个不可能的身影出现在火箭更衣室, 他的到来彻底颠覆了系列赛的剧本。
金州勇士与休斯顿火箭的西部半决赛第六战,还剩最后三分钟,大通中心喧嚣震天,记分牌冰冷地显示着 108:102,主队领先,系列赛大比分 3-2,勇士手握赛点,距离连续第五年闯入西部决赛,仅咫尺之遥。
斯蒂芬·库里刚刚命中一记高难度后撤步三分,招牌式地歪着头,咬着牙套,点燃了整个球馆,德雷蒙德·格林捶胸怒吼,与克莱·汤普森狠狠撞肩,火箭队叫了暂停,走向替补席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,杰伦·格林毛巾盖头,范弗利特眉头紧锁,小贾巴里·史密斯年轻的脸上写满不甘,却又被深深的疲惫掩盖,系列赛至此,火箭已倾其所有,将宇宙勇逼至绝境,但此刻,体能告罄,战术似乎也被对手摸透,那六分的分差,宛如天堑。
ESPN解说席上,资深评论员麦克·布林的声音透过收音机,传到无数家庭:“休斯顿打光了最后一颗子弹,他们值得尊敬,但冠军的经验与底蕴,正在此刻显现,勇士不会让机会溜走。”
火箭更衣室,气氛压抑,主教练乌度卡用力拍打着战术板,强调着篮板、换防和快速退守,但队员们眼中的光,多少有些涣散,伤病名单上依旧躺着核心内线阿尔佩伦·申京,本就捉襟见肘的轮换,此刻更显脆弱,难道,这个充满惊喜的赛季,就要在此刻画上句号?
就在此时,更衣室的后门,被轻轻推开。
一个高大得异乎寻常的身影,低着头,侧身挤了进来,他穿着简单的火箭训练服,但那副宽阔到令人震撼的肩膀,那两条仿佛由希腊雕塑家精心打造的长腿,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是扬尼斯·阿德托昆博。
“字母哥”,密尔沃基雄鹿的当家巨星,两届MVP,总决赛FMVP,竟出现在火箭队的生死战更衣室。
没有预告,没有风声,他的出现,像一颗无声的炸弹,在密闭空间里引爆了极致的错愕与寂静,所有队员,包括乌度卡教练,都瞪大了眼睛,仿佛看见了幻觉,字母哥目光平静,带着一种穿越战火的沉静,他走到战术板前,用带着希腊口音的英语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
“还有三分钟,六分分差,他们累了,怕了,篮板,给我,跑起来。”
没有冗长的演讲,没有复杂的战术布置,他说话时,眼神依次掠过杰伦·格林、范弗利特、狄龙·布鲁克斯……那不是商量的语气,那是毋庸置疑的指令,混合着一种顶级捕食者即将入场狩猎的冰冷气息。
暂停结束,球员们回到球场,当字母哥脱下训练服,露出下面的火箭队临时特制战袍,跟随队友踏入赛场时,整个大通中心先是一片死寂,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哗然、质疑和惊天嘘声!裁判们聚在一起紧急商议,技术台一片混乱,但根据某种紧急且特殊的“极端伤病条例”与联盟临时仲裁条款(这背后是火箭管理层数周前便开始秘密推动、直至此刻才最终获批的不可思议的操作),字母哥的出场,被判定为合法。
比赛重新开始,火箭进攻,范弗利特运球过半场,毫不犹豫地将球高吊向内线,字母哥在腰位背身接球,面对换防的格林,没有试探,一次沉肩靠打,纯粹的的力量碾压,格林踉跄后退,字母哥转身,垫步,无视协防,单臂将球砸进篮筐!108:104。
勇士进攻,库里与格林挡拆,火箭换防,字母哥出现在了库里面前,库里节奏变幻,试图突破,但字母哥的长臂完全笼罩了他的出手空间,被迫分球,汤普森接球跳投,字母哥竟从另一侧疾驰而至,惊人的协防范围,长臂指尖堪堪碰到篮球,球偏出,篮板被字母哥顺势收下。
他拿下篮板后没有丝毫停顿,像一台突然启动的重型卡车,却又拥有跑车的速度,自己运球推进!勇士全队疯狂退防,但字母哥迈开大步,三分线外仅两次运球,已杀入罚球线,迎着补防的维金斯,欧洲步变向,对抗后扭曲着身体将球抛出——打板入框!加罚!108:106。
罚球线上,字母哥深吸一口气,全场嘘声达到顶点,他拍了两下球,出手——命中。108:107,分差只剩一分。

时间只剩一分半钟,勇士底线发球,库里接球,试图稳下节奏,但狄龙·布鲁克斯全场领防,死缠烂打,球给到格林组织,格林观察局势,发现火箭所有球员,因为字母哥的存在,防守轮转速度与协防积极性陡然提升了一个等级,进攻时间所剩无几,格林强行突破分球,被伺机而动的杰伦·格林抢断!
火箭反击!杰伦·格林像离弦之箭直冲前场,但他眼角瞥见一个绿色身影以更快的速度从另一侧超越了他,是字母哥!杰伦·格林心领神会,将球抛向篮板侧方,字母哥腾空而起,在空中单手接住这记并不算太好的传球,凭借强大的核心力量,在身体完全失衡的情况下,狠狠将球按进篮筐!109:108!火箭反超!
大通中心瞬间鸦雀无声,随即又被惊恐的喧嚣填满,科尔急忙叫暂停,时间:7秒。
暂停回来,勇士执行关键一攻,球经过多次传导,最终到了底角空位的汤普森手中,克莱调整,起跳,出手——一道绿色闪电再次扑来!字母哥从禁区边缘扑出,完全豁了出去,指尖再次蹭到了篮球!球砸前沿,篮板拼抢,乱军之中,又是字母哥,在格林和卢尼头顶,用惊人的弹速和臂展,将篮板点给了外线的范弗利特。
范弗利特持球压时间,最后24秒,火箭进攻时间将至,范弗利特与字母哥高位挡拆,勇士选择双人夹击范弗利特,放空字母哥,范弗利特冒险将球击地传出,字母哥在罚球线接球,他没有中投,勇士球员知道,所有人知道。
维金斯放他两步,重点防突破,字母哥看了一眼篮筐,又看了一眼脚下的三分线——这个整个职业生涯都被诟病投篮的怪物,缓缓举起了球,时间一秒一秒流逝:5、4、3……
他出手了,姿势并不标准,甚至有些僵硬,篮球划出一道平直的弧线,撞向篮板,…清脆地弹入了网窝!112:108!
不是三分,是个长两分,但足够了,时间只剩1秒,勇士最后一攻仓促出手不中,红灯亮起,比赛结束。
火箭替补席全员冲入场内,将字母哥层层围住,杰伦·格林激动地跳上他的后背,范弗利特狠狠捶打着他的胸膛,字母哥被队友簇拥着,他仰起头,望向喧嚣褪去、只剩茫然的金色海洋,脸上没有狂喜,只有一种耗尽一切后的平静,以及眼底深处一丝难以言喻的、穿越时空的疲惫与释然。
更衣室里,香槟没有开启,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般的喘息与低语,字母哥坐在自己的柜子前,褪去了战神的光环,显得异常沉默,杰伦·格林走过来,忍不住问:“扬尼斯,你怎么会……来这里?密尔沃基怎么办?”
字母哥用毛巾擦着脸,良久,才缓缓说道:“每一段旅程,都有它必须抵达的终点,和必须完成的……救赎,这里,就是我的‘必须’。”他没有解释更多,仿佛那涉及某个平行时空的残酷契约与未竟的梦想。
赛后新闻发布会,焦点全部集中在字母哥身上,记者的问题连珠炮般涌来:“这是否意味着你下赛季会加盟火箭?”“联盟的裁决依据究竟是什么?”“你如何评价自己最后时刻的投篮选择?”
字母哥戴上帽子,帽檐压得很低,几乎遮住眼睛,面对镜头,他只说了一段话:
“篮球世界里,没有‘不可能’,只有‘还未发生’,今晚,我只是一名战士,和我的队友一起,捍卫了我们的球场,至于未来,”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,看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,“就像那最后一投,出手了,才知道结果,但重要的是,你敢不敢在所有人都认为你不行的时候,把球投出去。”
第二天,全球体育媒体彻底爆炸。“时空错乱?”“规则漏洞?”“最强雇佣兵?”各种标题充斥头条,而联盟官方,在漫长的闭门会议后,发布了一份措辞极其谨慎、逻辑环环相扣却又留有无尽空白的声明,确认了该场比赛结果的合法性,但拒绝透露更多细节,并宣布“此类极端情况将纳入特别审查条款,下不为例”。
字母哥在休斯顿停留了一晚后,悄然离开,没有返回密尔沃基,目的地成谜,仿佛他的出现,只是为了完成这惊心动魄的48分钟使命。
火箭队昂首挺进西部决赛,更衣室里,那件属于字母哥的临时战袍被郑重地挂了起来,号码处是一个简单的星号(*),它成了一个图腾,一个谜团,一个所有火箭队员心中,关于信念、勇气与打破界限的永恒印记。
许多年后,当人们提起那场不可思议的逆转,依旧会争论字母哥来自何处,去往何方,但无可争议的是,在那个特定的夜晚,在奥克兰(旧金山)的鎏金穹顶之下,他如一颗违背所有轨道的流星,悍然闯入既定的命运剧本,用最原始的力量、最决绝的防守和那颗价值千金(即便姿势怪异)的投篮,亲手为一段看似完结的故事,撕开了一道通向未知辉煌的口子。

他不是休斯顿的救世主,他是一把钥匙,在至暗时刻,为沉睡的巨龙,拧开了最后一道锁,巨龙苏醒,怒吼惊天,而钥匙,在曙光初现时,便悄然消失于传送的光芒之中,只留下一个永恒的传说,和一枚总冠军征程上,最坚硬、最不可思议的基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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